。张日山真是把她当搁手的玩意儿,这么重重一按,硬是把她按回原位。
“偶尔也得从深山老林里出来活动一下。”张日山的酒杯高过陈大当家半头,在碰杯饮尽后打算拿起□□酒杯帮她喝掉,谁知□□却快了一步伸手按住整个杯口。
见状,张日山也就不在阻拦,气定神闲的往边上一坐。只是那抹笑容,已经分不清是和蔼可亲还是明晃晃的威胁。
“新月饭店从小教我的规矩那便是,敬酒饮尽,和气生财。”□□伸手端起酒杯站起身,略矮陈大当家一截的碰杯到,“陈大当家,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酒自然是一饮而尽,然而逞能的代价就是□□被酒给结实的辣哭,完了还不能给出难看的表情,只得在人走后一副哭笑不得眼眶沾着泪的模样冲张日山看了一眼。
张日山一挑眉,随后居然幸灾乐祸的笑了,心想说你□□倒是很给新月饭店长脸,平时看到白酒就推给罗雀喝的人,今儿个居然有胆量把白酒给灌进肚子里。
不过话又说回来…张日山虽面不改色,可心里却泛起嘀咕:罗雀的事情还没有办好么?不然怎么到这个点还没有出现?
□□人前威风凛凛,人后舌头吐得像条狗。白酒那从头灌到尾火辣劲还没缓过来,上涌的气一下子把她憋得闭上了眼睛,赶忙拿过边上的茶往嘴里猛得灌了几口。
换作平时她大可躲一边吐掉,可这次却不同寻常。因为这次上涌的不是胃不舒服时的胃酸,而是很明显的腥气,是血。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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