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到官道上才能搭乘上回京的马车,走了这么许久距离官道也并不是很远了,怀里挂了几十斤的重量走了这么远说不累是不可能的,
前方的一块巨石还算平整,谢临把阮宝放下来,自己倚在一旁的树干上,
鱼肚白的天空破了几丝缝隙,冬季的阳光透过枯败的枝干在雪地上落下斑斑点点的光芒,十五岁的少年正是抽条的时候,身材清瘦,着了冬袄仍显颀长,大约是真的累的狠了,正微阖了眼稍作休憩。
他此刻的模样是从未见过的沉静,阮宝倚在石头上看着,心上也渐渐升起了迷茫,
她曾见过很多模样的谢临,嬉皮笑脸的,恼羞成怒的,气急败坏的还有城破时嗜血无情的,她曾觉得他是头脑冲动的莽夫,蛮不讲理的混蛋,
然而在这些天,她突然发现,她对这个人的认知是那么有限的片面。
他或许是个混蛋,可他却没有把对立面的自己真的抛下,刀芒之下他拉了自己一把,将入绝境之际他当机立断的拽了她跳车掩人耳目逃出生天,在这样的风雪中愿意抱着她这个敌对的冤家走出了这样远的距离,甚至成为了他的负担也没有放弃...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他怎么会愿意这样做呢?
阮宝觉得他的身上笼了一层迷雾,让她这样的看不通透。
片刻,谢临休息够了,甩了两下酸痛的手臂再次将她抱了起来朝官道的方向走,
他的下颚线干净漂亮,阮宝叫他抱在怀里微仰着头看他,不自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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