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阮宝!我好歹是你堂姐!”
“堂姐?少在这说什么场面话了,这么些年下来是你不知道我还是我不知道你?装什么姐妹情深?再说了,亲兄弟也要明算账,何况咱俩也不是什么亲的,更不是什么亲近的,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护着欺侮了当朝公主的人,用不用拿张镜子来给你照照,看看你有多大的脸在这给我混淆视听?”
平常是平常,
平常阮宝愿意让着阮静好几分无非是因为看在肃王的面子上,肃王平日对她多好她不是没长心的,心里也清楚占了人家亲爹的疼爱,阮静好心里不平衡也是应当,
如若不然的话,一介县主如何在公主面前趾高气扬的指桑骂槐,光是一个身份就足够把阮静好压得死死的,这辈子也别想翻过身来,
奈何阮宝拎的清,阮静好可从来没有,真当别人让了她就是怕了她,越发过分了起来,委实是给了几分颜色便不知好歹的想要开染坊,
过去阮宝让了阮静好几年也就憋屈了几年,凭什么一样做人便要让着别人,论身份她比阮静好高贵,就是论长幼也该是阮静好让着她,
现在不管怎么算,既然肃王的疼爱都掺了假,又何必给什么脸面,真以为当朝公主是任你捏的软柿子了不成?
斗了这么多年阮宝什么时候这样说话过,阮静好心知今天的事怕是不能善了,既已撕破脸皮,场面话也多说无益,强压了心头的火气,再次开口道,
“既然宁安殿下不讲情面不论亲情,那臣女也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