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从里面走出来,竟是连谢也不打算说一声,就要走了。
春花看的一气,
“喂!你给我站住!我们家殿下怎么也算是帮了你一把,连谢也不说一声,夫子教你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那人闻声才顿了下脚步,
“我没让她帮,也不需要她帮。”
“嘿,你这人...”
春花气的不行,一肚子的不平还没有说出来,就直接卡在了喉咙里,
这人...这人...
不过十七八的少年长身玉立,发如鸦羽,一张脸俊俏的惊人,
人都说谢临是京中公子中无二的好颜色,可面前这少年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风格,
漂亮的面孔像是结了冰似的,清冷的不近人情,说出来的话也跟冰碴似的,这是一个翻版的冬雪,
不对,这人比冬雪还要冬雪!
冬雪好歹偶尔还有些表情,面前这个完全就是个冰雕。
方才还一副义愤填膺的人没了动静,少年也无意再留,转身便走。
一身竹青的棉袍洗的发白,刚才的事件也好像让他伤了腿,他一步一步走着,是细微的几乎看不出来的踉跄,衬着冬日里漫天的白雪,看起来越发萧瑟了起来。
阮宝嘴唇动了动,终是没忍住,
“顾林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