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下药的人也从来就没听剂量是多少,那么指甲大的一块,都够一头牛睡上一天一夜的了,何况这是个半大的少年呢?
三拽两拽弄不醒,胆小的都快哭出来了,本来在宫里活着的关键就是不听不该听的,不看不该看的,这今天听也听了,看也看了,
已经够惨的了,这还不算完,陛下交代的差事也没做好,只是叫醒个人而已,这点子小事都做不好,留着还有什么用呢?
“废物!都给朕滚开!”
和帝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一脚踹飞一个小太监,亲自伸了手去拎谢临的衣领子,直拽的人都在这大力之下摇摇晃晃,可就是奇了怪了,说不醒就不醒,
一来二去的和帝也没了耐心,直接甩了手,余光扫了眼窗外的荷池,
“你们,都去打桶水来,朕就不信,怎么就困成这样了?”
数九寒天,井面上都结了薄薄的一层冰碴,那水就更别提有多凉了,陛下这是真的动了怒,
要真一桶水泼下去,谢小公子再是身强体健也得风寒一场,想想就冷的要人命,领头的太监打了个冷颤,忙应声下去办事,
和帝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他就不信,这人难道是猪精转世不成,一桶冰水下去还能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