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倔脾气,又如何能像平时一样劝哄,还是趁早清醒些的好,
秋实一急,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之别,
“啪”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实在是有些大,直把阮宝打的头都偏向了一边,愣在了当场,
“不走?!你知不知道为了送你出来太子殿下和陛下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你不走?!你对得起他们吗!?对不对的起他们对你的一片赤诚之心?你就是跟随他们一起到了地下,你怎么有脸去见他们!你这个孬种!你那天不怕地不怕只晓得闯祸的脾性呢?你的家人现在被人欺迫致死,你就不想为他们报仇?如果连你也死了,太子殿下和陛下的大仇就永远也不会得报了!”
世界安静了,刚才还倔强的阮宝现在也不再挣扎了,秋实舒了一口气,以为她是听进去了,继续去拉她的手,一拽之下却没有拽动,
秋实愣了一下,回身去看她,却见她像是木头人一样怔在原地,目视着城楼上方,双眼眦目欲裂,血红一片,
心中预感到了什么,秋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城墙之上,剑眉星目却杀气凛凛的青年一步一步拾阶而上,他手中的长剑一路在地上滴上血花,银白战甲上鲜红斑驳,
与他的形貌相对比,城墙上的另一对父子倒是极为优雅,
帝王长袍雍容华贵,无形中散发着唯我独尊的气场,太子朝服一丝不苟,甚至嘴角还挂着一抹浅笑,就好像现在面临的不是消亡,而是一次普通的小场面。
城墙距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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