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救不出来,那他的那些兄弟……多半不会听我们的。”唐焦喃喃的说道。
“刘埃命如果出不来,他那些兄弟多半也逃不了。”顾子秋说。
“几百人啊,太可惜了,要不我们收了?”唐焦问。
顾子秋抬头,目光如刀,“你真觉得可以收?”
那摄人的目光让唐焦很不舒服,目光不自然的躲闪,“是我欠考虑了。树倒猢狲散,有刘埃命在还好,他不在,那些人就显得臃肿了,不好控制。他们的仇人也多,处理起来麻烦。”
“总算是说了些有脑子的话。”顾子秋说道。
“……”
顾子秋放下酒杯,郁闷极了。离开顾家,来到平南这个小地方,手下也就那么几枚棋子。如果把唐焦、侯思远比作防御的士和象,那颜安和刘埃命就是攻势极强的炮和车,一局象棋中没了可以横冲直撞的车,可见损失有多大。
“本来是我们‘将军’宋宪,没想到他守住了,反而让我损了一枚棋子。”
唐焦嘴角的肌肉狠狠抽了一下,“三少您是说,刘埃命的事儿,是因为宋宪?”
“不然呢?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还能是巧合不成?虽然我们已经把他放到了一个极高的高度,但还是低估他了。下手真是犀利啊。这场博弈,是我们输了,输的很惨。”
“看三少这个表情,应该有下一招了?”
顾子秋沉声说道:“一个棋子被吃了,那就用另外一个棋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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