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情人士很专业的给了个回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前两个月,小宋老板带人把刘埃命的老窝捅掉的时候,还给他裤裆来了那么一下,听说他后来去医院看了,那玩意根本就没用了,和太监似的。”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他这两个月,他在到处找偏方呢。不仅没有把那玩意吃好,身子好像还越来越垮了。”
“活该!报应!”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刘闯还没出殡之前,这事儿几乎 就传遍了平南的大街小巷,为这一个新年填了不少喜庆的气氛。
按照刘埃命的性格,眼睛里是绝对容不下一粒沙子的,他这么多天什么事儿都没闹,倒是让宋宪挺意外的。
颜安来到宋宪家做客时说道:“想知道刘埃命为什么这么安静吗?给我剥个橘子我就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能打听的到。”
“没意思。”
宋宪笑了笑,还是照颜安说的给她剥了个橘子,上面的白丝都替她拿掉了,精致的不行。
颜安眉开眼笑的接过橘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真乖。”
“别卖关子了,快说。”宋宪翻了个白眼。
“他想不消停也不行,这次他可是元气大伤了。”
顿了一下,颜安刻意的压低了声音说:“他儿子死的那天,他去劫法场了,只不过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