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白大褂的郑官答道:“一个星期我们来到平南的时候,病人的病情并不乐观。后来我们和本地医院医生组成的专家组,研讨出了方案,执行到现在,大多数人的病情已经稳定。但现在还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医疗费严重不足,大概还差两百二十万。”
“两百二十万?这么多?”
“差这么多钱,这些人大概,哎……”
台下记者小声的窃窃私语,这个金额数量带来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
在这个这个没有医保、看病贵、用药贵的年代,缺钱是非常司空见惯的,人们除了叹息,根本就让人很无能为力。
至于捐款……这个年代,上哪募捐两百二十万?
说到这儿,郑官的情绪似乎也受到了感染,他一边用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一边怒斥道:“这些医药费,平摊到每个病患身上也要两三万二,更何况之前已经往里砸了大量的医药费。他们吞下去的根本不是什么灵丹妙药,而是由多种有害化学物混合成的毒药!能把这样的东西拿来卖,简直是畜牲不如!什么玩意啊!”
“这些畜牲可能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的毒药吞下去,会死人的啊!就算大难不死,整个人也废了。如果现在就把他们的药给停了,有将近四十个人会有非常严重的后遗症伴随一辈子。这是毁了四十多个家庭啊!”
面对郑官的情绪失控和破口大骂,记者们的心里也产生了共鸣,呼吸变的沉重起来。
在这个纯真年代,大多数人的心还是温热的,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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