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在墙角,曲着膝盖,用双手抱住脑袋。
“闯哥,他不肯给我啊,我也没多要,就问他要两万。”
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冲一个十八岁的小伙喊哥,显得滑稽极了。
“废物!”刘闯骂道,同时脚下不留情的朝他身上踹了几脚,“你他妈的打牌还欠老子好几千呢,这钱要还不上,老子弄残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可我实在拿不出钱来了啊,闯哥,您在宽限宽限吧。”
“宽限个屁!我宽限你,谁宽限我?老子的兄弟不用吃饭的啊?啊?”
刘闯的身子蜷缩的更紧了,抱着脑袋,浑身颤抖着。
“算了,我也知道你拿不出钱来,老打你也没意思,现在给你一条活路,就看你愿不愿意走了。”
“闯哥,您说,我一定照做!”
“嘿嘿懂事,其实也简单,每天都跑到宋宪的店门口闹一闹,最好让他一点生意都没有,知道了吗?”
“那他报警了怎么办?”
“警察来了你不会跑啊?你是猪脑袋啊?就算被关了几天,出来也继续给我闹,听懂了没?”
“懂了懂了。”
……
第二天,宋宪按照之前和苟史约定好的,晚上五点半准时到了平南大酒店赴约。
苟史带着宋宪乘着电梯来到了五楼宴会厅,宴会厅的中央放着一张圆桌,此时已有五六位人坐在位置上,有说有笑的聊着什么。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们都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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