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先生,倒是也合情理。”
这话说明了关系,却也拉开了距离,杜津却并未听出里头的意思又道:“原来是家中长辈,那晚辈当敬先生一杯才是。“
便端着酒,旋然又唤寒酥道:“寒酥,你我即成夫妇该一起敬先生一杯才是。”
寒酥端了酒杯,虽有不悦却也顺着他的话道:“先生,敬您一杯?”
龙先生应了这杯酒,又听得杜津问道:“先生远道而来,瞧着颇有北方贵气,不知家乡是何处?与大哥相识,不知是否在军中。”
寒酥实在听不得了,于是夹了一块果子到他碗里,道:“好好的中秋,该好生吃饭赏月才是,提这些做什么。”
杜津有些怒上心头,这样子被数落显得很不体面。倒是也忍了忍道:“既有客人,又是长辈,以后定是要来往走动的。多问候几句也是心意,你多学一点,以后才好打理好上下事物。”
寒氏见了,忙调和道:“先生是哪里人有什么要紧,是我们的客人才最要紧。咱们也别空着肚子了。杜津来的晚,想来也没有吃什么东西,填一填肚子才是要紧。”
龙先生虽然不喜眼前这个人的纨绔无礼,却还是给了聂家面子顺了她的话道:“聂夫人说的正是这个道理,这江南菜式多清谈,品尝的也正是这食物原本的味道,今日看着聂夫人的手艺当比御厨。”
寒彧端了酒道:“先生缪赞了,她们妇人家喝些果酿,咱们当喝这烈一些的,请。”
姑姑见了,忙悄悄的点了几盏松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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