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言这次昏睡到拔营回京的路上才醒过来,世子听了侍女的禀报立刻撇下谈笑正欢的几位世家公子,他挥退了侍女亲手给木子言倒了一杯茶:“师父,你可吓死我了。”
他忧心忡忡的看着木子言:“这是上次在平城受的伤吗?都怪我轻信了那个女魔头,否则师父也不会伤的这么重了。”
木子言喝了口茶润润喉,也不纠正自己受伤在被魔化的康莺秀攻击之前,若非世子当机立断用了千里缩地符,只怕自己这会坟头已经开始长草了:“这些都是为师应该做的,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在望南楼摆上一桌谢师宴吧,你记得定他的鲍鱼席,不要鱼翅席,我不爱吃鱼翅。”
“师父,只要你能好起来,别说是一桌谢师宴,就是天天在望南楼吃都行啊,我寻思你这伤也不是凡世的大夫能医得了的。”世子目光忧郁的看着木子言:“就算是修仙之人需求的天材地宝,那也是长在俗世的名山大泽之中,我身为平成王世子,随不是贵极天下无所不能,却也使得动一些人手和钱财,你这伤需要什么药材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让人给你寻来。”
语气真挚拳拳真心却不是他自己去犯险。
木子言本来对她这伤也不太在意,反正离问仙大会还有五个多月,到时候再怎么也养好了,可昨天被一只大蟒欺负的晕了过去,想想客栈里孙莫风说有人想趁她病要她命,让她躲严实点,她对自己这伤也忍不住着急了起来。
着急归着急,也压不住木子言有颗逗逗世子的心,她压低嗓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