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从毅身上的心魔已经悄悄影响了岳寒潭和其他几位主事,所以局面才会变成这样?
不行,一定要尽快将心魔从汪从毅身上逼出来才行。
汪从毅注意到了叶轻舟的目光,他心虚的扯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师兄,你看我做什么?”
“我在想,这件事原本是你和莺秀在平城发现魔气而起,木子言若不是为了帮莺秀,根本不会去平城,如果说是有预谋似乎有点牵强。”叶轻舟说。
“莺秀是在钩吾山附近遇到的木子言,木子言身边还跟着悬壶宫的秋姑娘……”汪从毅的反应也是极快:“那秋姑娘因为腿脚不方便,轻易不会离开苍山的,为何偏巧会和木子言一起出现在钩吾山?钩吾山可是平城回蟾宫观的必经之地。”
他言下之意木子言是拉着秋湫做幌子,根本就是在钩吾山等着康莺秀呢。
叶轻舟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抓到真正的心魔才能还木子言的清白:“师父,如果心魔不在莲意图里,我们一味追查木子言,会不会让真正的心魔趁机夺舍?那样可就为时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