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体的最后一个人,他骸骨上几乎没什么魔气,你破阵之事我不能不告诉主持,子言啊,咱们酒友一场,我劝你一句,收拾干净等着被雷劈吧。”
说完他踢踏着破草鞋走了。
秋湫有些担忧的看向木子言:“子言,怎么办?都怪我非要离开苍山,否则你也不会以为我出事破了镇魔阵了。”
木子言若有所思的说:“我大概是被师父关久了,脑子有些不好使了,我和你去钩吾山不过是临时起意,遇上康莺秀也是偶然,不应该是被人算计才对,可我老是觉得你在树下被人掳走得太过蹊跷了一点。”
“我当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秋湫有些愧疚的说:“都怪我修为太低无力自保,否则也不会连累你了。”
“不关你的事。”木子言说:“这件事或许根本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冲着叶轻舟或者蟾宫观去的。”
她觉得自己推敲得很合理:“一定是魔族想要放出心魔的阴谋,先派出一个小魔头引汪从毅和康莺秀来平城,又暗中伤了汪从毅,魔族以为他们会回蟾宫观求助,最可能来的就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叶轻舟。”
“如果汪公子去找来了叶公子,他们也会故技重施的假装汪公子被大榕树的树精给吞了,诱使叶公子出手破坏镇魔阵的阵眼。”秋湫听了木子言的分析这才有些释然:“既然阵眼是你破的,那为什么心魔会附身在康姑娘身上呢?”
“心魔被镇压了五百多年,想必也虚弱的很,我当时虽然受了伤,却也不是那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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