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碑裂石,捅穿一条不算太粗的脖子更是不在话下。
叶轻舟一落地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他整个人的内息都无法运转,本应如水一般流畅的内息,现在如一团浆糊似的堵在丹田之中,粘滞得让人心生烦躁。
不对,他也有过内息难以精进的瓶颈期,可从来没有产生过这种烦躁郁闷想要砸碎什么东西来发泄的冲动。
这个寺庙有古怪。
叶轻舟冲过去抓住了木子言的手,笔尖已经堪堪擦破了皮,一道血沿着脖子滑过锁骨流了下来,他忙用了个巧劲抢走了木子言的笔:“子言,你醒醒!”
木子言目光涣散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他,又像不是:“我小时候被我师父看上,说我骨骼奇佳适合修行,我父母二两银子就把我给了师父,就二两银子,一条品相好一点的狗都比我值钱……”
叶轻舟不在听她自哀自怨,一巴掌呼过去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
这一巴掌也唤回了木子言的神志,她一个机灵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叶轻舟:“你敢打我?”
“别说了,赶紧离开这里。”叶轻舟在心里叹口气,这丫头什么脑子啊?刚刚身陷囹圄记不得了,就记得他那一巴掌。
他不由分说的抓住木子言的手腕,拖着她疾步离开了寺庙。
木子言被他抓着,脑子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有种莫名的窃喜,却又觉得自己居然要他来救有些窝囊,反反复复的思绪颠来倒去,竟忘了男女授受不亲要甩开叶轻舟的手。
一直走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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