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言离开了苍山?”岳寒潭站在观星台,水镜传来的影像让他很是高兴。
悬壶宫虽然不以武学见长,可医术却独步天下,谁也不敢说自己没有求到苍山救命的时候,所以谁也不肯轻易得罪悬壶宫。
岳寒潭想要对木子言下手,也不敢在苍山下手,原以为木子言会在苍山住个十天半个月,没想到还不到半天木子言就离开了苍山。
平城的局已经布好了,现在就等着木子言自己上钩了。
康莺秀就是钓木子言的饵。
康莺秀看到自己手上的显影木上显出一排字:“木离苍山向北”,她忙骑上鹤向北追了过去。
白鵺的速度虽然不慢,可秋湫体弱不能飞太快,很快就被白鹤给追上了,康莺秀拿出一张雷符,正准备给自己制造一点伤的时候,却看到白鵺往下落去,她往下一看有些不解:“她们去钩吾山做什么?采药材?没听说钩吾山有什么药材啊。”
奇怪归奇怪,康莺秀还是急忙跟了上去。
木子言和秋湫落在一处小溪边,秋湫放白鵺去觅食,她坐在荷叶上接过木子言采的野果:“我们随便走走吧。”
悬壶宫主的手记中只写了秋湫是从这里捡到的,可具体是在哪个山坳,哪个山头却没细写,来这里不过是个念想,也只能在山里转转了个心愿罢了。
“没见过就没见过了吧。”木子言安慰秋湫:“我不也记不得我父母了吗?一入仙山深似海,从此父母是路人,你看诸多同道谁不是一入仙门就断了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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