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言麻烦的玉蜘蛛,还在半空就遇到这阵气浪,尾端的蛛丝太过柔韧,扯着它们在洞顶撞了个七荤八素,直接挂在半空不动弹了。
这三足蟾蜍还真不好对付。
扎木将笛子凑到嘴边,尖锐的笛声让木子言恨不得割掉耳朵,三足蟾蜍跳起来,却在半空中转了一个身,紫红色的舌头弹向刚刚走进甬道的兜帽。
兜帽冷不防自己养的蟾蜍会临阵倒戈,蟾蜍的舌头刚刚挨到兜帽的披风,整个披风翻盖过来,兜帽从披风的上方掠起,回身一摇手中的金铃,蟾蜍向后一翻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木子言看到兜帽其实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他消瘦而苍白,头上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在衣服外的地方满是狰狞的伤痕,看上去他像是被人切成十几块又缝起来似的。
兜帽冷笑一声:“听说二十多年前,有人将一个婴儿抛弃在蛊神洞外,一只蝎子一直看护他直到被峒里的人发现,千蛊苗峒都说这是蛊神的孩子,算年月,想来就是你了。”
“所有供奉信仰蛊神的,都是他的子民和孩子。”扎木不亢不卑的说。
木子言觉得他真是好脾气,若换做是自己,只会回敬四个字,关你屁事。
兜帽目光阴冷的看着扎木:“蛊族养虫,巫族迷魂,我就来试试,是你的蛊虫厉害,还是我的巫术技高一筹!”
话音刚落他就摇响了金铃。
木子言刚洒出一片墨影护住自己,就看到翻云覆雨手突然一记惊雷劈向了扎木,不等扎木有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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