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
对这个孙莫风是赞同的:“也是,刚才要不是他也在这里,你一个人可对付不了稷山老祖的那个法器,嗯,我看你们两个配合的不错啊,这倒让我想起一件事,有一段大家看你们关系不错,都猜你们会结成道侣,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是老样子,嗯,我想也是,但凡和你深交的很难把你当女人看,我估计叶轻舟也是把你当兄弟了。”
木子言听了觉得恨得牙痒痒却又无从反驳,只好转开了话题:“你这笛子不错啊。”
“好看吧?一整块羊脂白玉雕的。”孙莫风看到木子言的眼神,立刻警惕的将笛子藏进袖子里:“不过雕的时候下手重了些,上面的花纹雕的不够精致,你要是喜欢白玉的笛子,下次我寻到好的玉也给你雕一个。”
“我帮你这么大一忙,你连个雕坏了的笛子都舍不得,难怪我师姐看不上你。”木子言斜了孙莫风一眼。
“你这是帮我吗?你这是解我师妹的心结吧?”孙莫风紧紧的握着笛子:“我师妹上山以后就是由那个捣药丫鬟照看,她们两个的情谊说是母女都不过分,没想到捣药丫鬟离宫下山却遇到了这种事,可惜我师妹一向只习医术不习武,想要给捣药丫鬟报仇也无计可施。”
他一边说一边将笛子往袖子里使劲塞了塞:“当年你答应要帮她,虽然隔了这么些年没音讯,可她始终相信你,说你答应的事情从来没有失信的。”
悬壶宫重医轻武,当年纵然知道别有内情,却也不是稷山老祖的对手,只能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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