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孙莫风看了一眼木子言,清清喉咙开始忽悠叶轻舟:“子言四师叔飞升的时候,九道天雷劈下来,不但没有羽化飞升还被劈得焦头烂额,子言看她那么痛苦,扑上去生受了最后一道天雷。”
他瞄了一眼一脸看好戏模样的木子言,继续说:“天雷是那么好受的么?生生的给她劈出了一道内伤来,那伤要调理就得用酒做药引的,舒经活络嘛。”
叶轻舟扫了孙莫风一眼,眼神中明显的不相信:“她喝酒是被雷劈了,你喝酒是为什么?也是被雷劈了?劈了哪里?脑袋吗?”
孙莫风端着一杯酒,一时间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木子言忍不住想笑,一口酒却呛在了喉咙。
叶轻舟伸手递过去一方丝帕,顺手又倒了一杯茶给木子言。
木子言喝茶顺气的时候,软红小轿将柳重雪抬到了稷乐宫的药堂。
收到知客僧的消息,稷山老祖座下大弟子齐哈儿特地清了一间诊室单独接待这位娇客。
少女扶着老妈子的手下了轿子,那弱柳扶风之姿,露出袖外的一截玉手,都让人对她心向往之。
齐哈儿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他定住心神等这两人进了诊室,颇为端架子的坐着没动。
中年人一进诊室就冲到桌边对着齐哈儿就跪下行礼:“活菩萨,求求你救救小女吧。”
“活菩萨是信众对我师父的尊称,小僧修为不够,不敢受施主你这样的大礼。”齐哈儿绕过桌子将中年人扶起来,眼睛往柳重雪身上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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