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蛇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荷叶越裹越紧,它口不能言身不能动,感觉难受极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它不知道木子言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话,只觉得现在这么难受的还不如给它一个痛快。
整个龙鲤莲意图往蟒山方向飘动着,速度虽然不慢,可却比不上叶轻舟剑光的一半。
不知道不是回蟒山还有些时间,木子言太过无聊,十分啰嗦的和赤练蛇闲聊:“这个龙鲤莲意图是我四师叔穷其一生苦炼的法宝,照理说我在问仙大会接连吃瘪的时候,她就该把这个好东西给我让我去扬眉吐气,可她偏偏到死才肯传给我,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赤练蛇怎么可能知道,它现在难受得蛇信子吐出来都收不回去了。
“我出生在战乱,全村都被屠了,我娘用她的身体护住了我,一把钢刀从她的后背穿透,刀尖从她的胸前刺出来,刀尖就在我的鼻子前面,当时只有五个月的我,因为吃了从刀尖上滴下来的我亲娘的血,才能撑到我师父和四师叔路过。”木子言在一片宽大的荷叶上坐下,背后立刻聚拢了几片荷叶给她做靠背,她懒洋洋的打开酒壶喝了一口,目光看向远处的云:“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身上戾气重,我那个喜欢串门子的四师叔,把我带去蟾宫观跟着念了好几年的经想给我清心,可我这个心只怕是清得不够干净。”
赤练蛇一听,恨自己刚才干嘛要抖小机灵,为什么要张嘴跳起来呢?
墨影莲宗的木子言是好惹的吗?
名门大派一向讲究的光明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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