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书生一个穿蓝色衣服,一个穿灰色衣服,都背着书箱提着灯,有些风尘仆仆的样子。
衣服的布料是普通的细布,又没有带仆从,也没有车马代步,应该是出身寒门的秀才。
灰书生被夜风一吹,忍不住又开始抱怨蓝书生:“都怪你,非要看什么风景写什么诗,耽搁了脚程大半夜的还在着山林里转悠,要是遇到一只狼,跑出来一只老虎,你和我就从光宗耀祖变成客死他乡了。”
“刚才我在看风景的时候,看到有个樵夫从山上下来,他敢上山来砍柴说明这山里是没有猛兽的,你就别杞人忧天了。”蓝书生回答得有理有据:“平日里我们只知道埋头苦读,很少感受这夜风之清凉,星光之璀璨,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科举考试要先去省城,然后再去京城?或许就是为了让我们这些读书人,能够在赶考的路上领略天下风光之美好,山河之雄壮。”
木子言站在旁边的树后面笑着说:“这个书生倒是有趣,若不是他快死了,我倒想请他喝杯酒。”
“既然知道前面有危险,理当提醒他们趋吉避凶,救他们的性命才是,如此在一边等着看好戏,不是我们这些修道之人所为。”柳重雪想出去提醒这两个书生,又觉得现在已经入夜,自己一个女子贸贸然去和两个男子搭话,实在是不太合适,她便想让木子言去。
嗯,反正木子言的打扮也有些男女莫辨。
可木子言是铁了心不想插手的样子:“关于寺庙的事情,我也是道听途说没有亲自去看过,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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