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是越是上层的空间通道就越不稳定。”
    汉子原本在闭着眼睛感受体内充盈的灵气，听到她的话才说道。
    “这个倒是没事，”慕九玄站起来伸展四肢，“不是有我嘛？”
    她好歹也是一个神。
    只是一个普通的神祇。
    罢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众人在下方住了两三个月，期间帝绯出去两次，第三次的时候也一直没有回来。
    正如慕九玄所料，九寒流确实是有前世的记忆的，但是他现在不会说话，不然慕九玄还得叫着小家伙父君了？
    现在人家没说，慕九玄就先当做不知道。
    知道有一天，小男孩跑到慕九玄面前，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棍子，蹲在一旁，写写画画，叫慕九玄来看。
    他写的文字还是上古时期的颉文，现在认识的人大概都是活了很久很久的老妖怪了，不，是活了很久很久的神了。
    因为在玄灵大陆，已经没有人可以自行成神了。
    你和帝绯现在是什么情况？
    当初没有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九寒流就很不想慕九玄嫁出去，现在还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帝绯那厮还想娶他女儿？
    怎么可能？！想都不要想了。
    “就是你看到的那回事了，”慕九玄哪里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叹口气，“我现在只想着报仇，这些事暂时不要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