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给自己施压,逼自己就范。他既然敢这么做,就是笃定自己不敢违抗舅舅的意思,真是阴险卑鄙!
夏夏在心里直骂他,可舅舅都开口了,她总不能不给不面子。她没好气地瞪了赵若珣一眼,这一下把魏敏给吓得不轻,正欲开口呵斥,夏夏忽然灵光一闪,似笑非笑地看着赵若珣道:“其实你心里知道我知道,这玉佩根本不是你的。”
她眼中满是狡黠,赵若珣眉眼一挑,轻咳一声道:“那你说是谁的?”
“你希望我把他说出来吗?”
这……当然不希望。
事情显然已经发生转变,一时间,大家都愣住了,崔云华听得稀里糊涂的,一脸的莫名,这怎么说半天,东西竟然不是翊亲王的?那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啊?
夏夏不过是试探,不想赵若珣竟然犹豫,这下彻底肯定事情就如自己所料的那般。既然如此,那她就更加不会把东西给他了。
她板起脸,徐徐起身,从袖中取出随身带着的玉佩,款款走到赵若珣身边,“翊亲王既然开了口,我自然没有不给的道理。不过,这东西既然给了您,那另外一个人,今后就不必再来找我来了吧?”
赵若珣正要伸手接过,听她这一说,猛然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