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太后很是不屑一顾,“侍奉好天子,便是大孝!”
赵若璨眉心一跳,太后的蛮横远超他的意料,拿这个当借口显然不合适,他只好及时改变策略,“那也还是先等一等再说,儿子也只是刚冒出这么一点想法,具体的还没来得及细想。不论是谁,进了宫就代表皇室的体面,还是得慎重一些。”
他这话可谓是正中要害,太后最看重就是皇室体面,所以他这么一说,太后立刻就有所动摇,毕竟,只要身体没毛病,是个女人都能延绵子嗣,可并非是个女人都知分寸识大体,这要是迎进来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徒惹前朝看笑话,到时候处理起来也是麻烦。
“那就暂时先放一放。”一番考量之后,太后总算松口答允,“不过,你要是的的确确对人家有那么一点儿意思,就应该有所行动,总不能就这么搁置着。”
赵若璨低着头,语气恳切道:“母后放心,儿子心里有数。”
“既然如此,那母后就等着看便是了。”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时候不早,难为你大半夜还得过来听哀家唠叨,快些回去歇息吧!”
赵若璨俯身一拜,“儿子告退。”
从长秋宫离开,赵若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母后有一句话说得很对,自己既然有了想法,就应该有所行动。既然自己迟早得接夏夏回来,那就不能因为太多顾虑而停滞不前。以前在越王府,他还能出入自由,时常去看她,现如今,这一道道高墙大院,足以将他们隔绝成两个不同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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