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一个激灵,心中暗骂一句,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停了下来。
赵若璨回头看她,瞥见她僵硬的背影,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语气中隐隐含着一丝责怪,“躲什么?”
躲什么?当然是躲你了!夏夏瘪了瘪嘴,满脸的不高兴,别以为刚才那件事就那么过去了,救依依的人是人家翊亲王又不是他,她可不会感激他!
她背着身子不肯看他,赵若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也还是没有说出口,沉默片刻,对夏夏道:“刚才的事情,对不起。”
赵若珣回头望去,眼中满是讶然之色,那个固执强硬的皇兄,竟然会对她说对不起?
夏夏目光一沉,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方才还愤愤不平的她,此刻莫名地觉得委屈。
她吸了吸有些反酸的鼻子,抬起脚继续往前走。
他把她玉佩上的绳子给剪了,一句道歉就完了,她才不会就这么原谅他呢!
她耷拉着脑袋,头也不回地踏上马车,“砰”地一声关了车门。
态度说变就变,拿她当猴耍呢!
她气鼓鼓地坐下来,脚上的伤痛缓解了许多的依依往外看了一眼,放下手上的帘子,不解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夏夏语气凶巴巴的,“就是碰上个神经病!”
依依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什么,噗嗤一笑,往外看了一眼,问道:“他就是你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