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说着玉佩是我从小就贴身戴着的,不管玉佩也好,绳子也好,都是我父母留给我东西,唯一的东西,你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吗?你要拿回那块玉佩,就要用这种卑鄙下作的方式把我的玉佩一并毁了吗?你凭什么?”
说好的要忍住,可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她抬手擦了把眼泪,倔强地不肯在他面前哭出来。
赵若璨没顾得上想这么多,这会儿被她一通劈头盖脸的指责,既有惊愕也有愧疚,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声音沙哑难。
“对不起。”
“我稀罕你的对不起么!”夏夏根本不接受,怒瞪他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谁!”
她还是没能忍住刺他几句,说完了狠话,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又折了回来,一把从他手上夺走玉佩,连着马球场上的那块一并拿走了。
赵若璨反应过来,本能地想要将玉佩夺回来,只要拿回云庭舒的那一枚就好。
有了上一次教训,夏夏心中早有准备,她把手藏到身后,鄙视着他的眼睛道:“这两枚玉佩,一枚是我从小就戴着的,一枚是我从赛场上赢回来的,都是明明白白属于我的东西,你凭什么乱动?”
赵若璨心中刺痛,却根本无法反驳。
是他太心急,最后弄巧成拙。
夏夏只当他是自知理亏说不出话,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若璨难过地站在原地,没有勇气追上去。
夏夏打开房门,一出去,心里的愤怒以及难过之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