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冰点。赵若珣只感到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冷,不由得后背一寒,硬着头皮道:“看来巧合的事情不止一件,既然如此,那咱们更应该坐下来好好喝上一杯了。”
夏夏笑笑不说话,心里却默默地将赵若璨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他是神经病,他还一点都不谦虚,好端端的,非要在这时候给她找不痛快。什么巧合,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不对,应该是这两人早就说好的。
对,就是这么回事!夏夏总算醒悟过来,要不然以翊亲王这样的身份,要找自己拿回儿时丢失的玉佩,何必要再喊另一个不相干的人过来,而这谁看上去架子比他还要大,要不是提前说好,他敢这么冒失?
夏夏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越想越觉得窝火,既然如此,那她要是太给面子,岂不是显得自己很蠢很好拿捏?
她咬了咬唇,紧接着说道:“喝酒就不必了,民女打了一天的球,已经乏了,下次吧!”
她的语气冷了许多,谁都能得出来她此时已经不高兴了。赵若珣下意识地看了赵若璨一眼,见他没有任何表态,只好继续挽留,“这……”
话刚出口,便被夏夏打断,“王爷是君子,想必不会强人所难。”
得,这就给他戴高帽了。赵若珣眉眼一挑,再说不出话来。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人家铁了心要走,强留就显得居心不良了。
夏夏刻意等了一会儿,见他们都不说话,心中暗暗得意,于是福了福礼。她正准备离开,赵若璨忽然开口,“夏夏这是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