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一回,殿下能走进她的心里,那将会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只是不知道,现如今的华容长公主,又是一副什么样的性子?
他满怀惆怅地离开了院子,夏夏隔着老远看了赵若璨许久之后,还是主动走了进去。
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楚烈走后,赵若璨便将一封竹简拿在手上仔细阅读,仿佛根本没有闲工夫去处理她的事情。
夏夏越想越来气,直接大步走到伏案前,手大力地往桌上一拍,“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赵若璨心里很清楚,自己不应该这么鲁莽地把她抓来,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他本来已经打算再给她一些时间的,可他,在看到她跟于飞腾见面之后,便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冲动。
他还没有想好自己该怎么跟她说,原本想故意晾着她任她折腾几下算了,谁知道她光有贼心没有贼胆,区区几个护院就把她给震住了,瞧她现在这副架势,分明是想缠着自己,让自己不胜其烦主动放了她。
想得倒是挺美。
赵若璨对她是什么想法心里门儿清,头总算从竹简上抬起来,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劫色。”
什么?夏夏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一脸的惊讶,之后才是一副被戏弄的愤慨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