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家都有自己的烦心事。这么一想,她心里忽然平衡多了,于是笑嘻嘻地问:“你烦什么?”
烦什么?赵若璨看她一眼,心思一转,幽幽地叹了口气,“我母亲总逼着我娶我不喜欢的人,而我却不能直接违抗,难道还不够烦么?”
这话简直说到夏夏心坎里去了,她激动地一拍桌子,“天哪,你的遭遇竟然跟我一模一样!”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赵若璨一脸莫名,“你?”
“嗯!”夏夏重重地点头,“我前几日才知道,我爹娘早给我定下了一门亲事,可我根本就不记得那些事,更不认识那个人,我连他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年龄多大都不知道,以后却要嫁给他,你不觉得这很搞笑吗?你说,为什么那些做人父母的,都喜欢替自己的孩子决定他们将来要跟谁过一辈子?”
“什么婚配?”他的脸拉下来,他只是让魏敏照顾她,可没让他帮她解决终身大事吧?
“最让人头疼的是,我爹娘都去世了,他们先前为我说的婚事就成了他们的遗愿,我要是拒绝,那就是大不孝,你说,我该怎么办?”
爹娘去世?赵若璨听得一头雾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当初为了不让人起疑,他特地让魏敏为她编排好了身世,大抵,魏敏说的她已经有婚配,这婚配对象,说的便是自己了。
毕竟,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夏夏的订婚对象往别人头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