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崔云华很是不以为然,“父亲既然那么开明,自然会尊重夏夏的意愿。再说了,姑姑姑父为她选定的婚配对象,肯定也是他们那个地方的人,那地儿离京都城这么远,回头要是有什么事,那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要我说,姑姑姑父既然不在了,这门婚事作罢也无妨。”
“诶?”魏思明茅塞顿开,“你说父亲不愿意提及此事,会不会正是有所打算?”
崔云华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那他干嘛要将那些来说媒的都拒之门外?”
“哎呀这还不简单?”魏思明道:“肯定因为这门婚事还没能取消,这有婚约在身,再另外说媒,有违礼法。”
崔云华这才明白过来,事情要是这么说,那可就说得通了。
她从魏思明口中探得了消息,高兴得很,当下便去找夏夏去了。
那丫头现在整日郁郁寡欢的,她看着觉得怪可怜的。结果,她去了夏夏院中,才知道她又溜出去了。
崔云华委实觉得,自己白白为她担心一场。
夏夏是被魏思朗撺掇出府的。
这几天她心情不好,阖府上下的人都是看在眼里的,平日里就属魏思朗跟她最合得来,加上两人又年纪相仿,最能玩得到一起去。
魏思朗知道她喜欢什么,专门投其所好,把她带到酒楼去了。
夏夏虽然不喜拘束,总爱溜出府玩,不过像这么堂而皇之地跑到酒楼里喝酒,这也只是第二回,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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