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魏思朗不死心地追问。
魏敏又点了点头。
“所以咱家在人家面前,几乎没有说话的份喽?”
魏敏习惯性地点点头,猛然发现这是个坑,急忙否认,“也没有那么夸张!”
没那么夸张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魏思朗撇了撇嘴,“父亲什么时候为夏夏定的婚事,怎么我们一点都不知情,甚至就连夏夏本人也不知道。”
夏夏连连点头,这简直太过分了,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这好歹是她的终身大事啊,怎么能她也一块儿瞒着呢?
想归想,她可不敢当着舅舅的面说。
魏敏表情极不自然地闪烁了一下,十分勉强地向他们透露了一点,“这是夏夏还没受伤失忆时,她的家人为她定下来的。”
这下,全场震惊。
夏夏平常咋咋呼呼的,又没事老喜欢往外跑,大家都拿她当不懂事的孩子,都忘了,她早已过了及笄之年,早就该谈婚论嫁了。
这件事给夏夏带来的打击着实不小,她一直想着将来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她,她早就许了人家,时间一到就要过门,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偏偏,这门亲事还是她那过世的父母亲为她定下的,她就是想推辞都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