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的下场,当初的一腔孤勇,终究只是一个笑话。
她趴在地上无声的哭泣,她曾无数次地说过,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她的确是世上最没用的,除了眼泪,她什么都没有,除了哭泣,她什么都做不了。
皇兄,你害我害得好苦!
哭吧,尽情地大哭一场,等到眼泪流干,她就再也不会哭了。
赵若璨大步走向自己的马,刚一上去,楚烈便匆匆走了过来,双手递上两只白瓷瓶,“殿下,这是从床上找到的。”
赵若璨低头往他手上一扫,“这是什么?”
“属下刚才倒了一粒出来查看,发现与先前叶芳菲送给夏夏小姐治心绞痛的药极为相同。”楚烈一五一十地说道。
也就是说,她在逃脱追杀期间犯过心绞痛?
上次她痛得死去活来,杨柳依只能干着急,说明她手上并没有药,那这两瓶药究竟从何而来?
她到底见过谁,又经历了什么?
赵若璨回头望向马车,目光深沉如水。
队伍行了半日,赵若璨吩咐停下来休息,还没来得及下马,楚烈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殿下,夏夏小姐晕过去了!”
赵若璨的脸色顷刻间惨白,心瞬间停止了跳动,眼前忽然变黑,他几乎晕厥,用力眨了眨眼,身子向下一滑,跳落在地时差点滑倒,被楚烈及时扶住。
马车内,孟灵昀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动作,一动不动地趴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