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最爱去的那家茶楼吗?那家茶楼可不好进。”
她看似只在陈述事实,实则意有所指,看云之夏的眼神更是耐人寻味。
云之夏将她那点小心思全看在眼里,敏锐地感觉到她对赵若璨称呼上的改变,笑容满是狡黠,“正因为他爱去,所以我们才好去呀!”
她目光笃定,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于飞莺和叶芳菲随即明白过来她这是在变着法地向她们炫耀,当下都面露一丝尴尬。
她们尴尬,她心里就舒坦了,越发得意地说道:“走吧!”
叶芳菲了解她的性格,知道她肯主动相邀,必定是想好了法子整她们,脑中灵机一动,立刻找机会推脱,“你方才不是说跟越王殿下约好了要去福满楼吗?怎好让你因为我们与殿下失约,万万不可。”
“无妨。”云之夏不以为然道:“福满楼我们随时能去,但是要见长公主一面可不容易,长公主不比我们,您住在东宫,不能随时出来,这么难得的机会,岂能错过?再者,长公主接连帮过我几回,我一直想向长公主表达谢意,择日不如撞日,今天的事就这么说定了。”
“可……”叶芳菲还要再说什么,可云之夏已经转身走向了马车。
于飞莺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再看看一脸为难的叶芳菲,心中不禁疑惑,这两个人,究竟唱的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