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豪比你大那么多,他两岁的时候你都还没有出生,而这玉佩又一直在他身上,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于枫在原配妻子去世三年以后续弦,之后于飞鹏降生,他们考虑到老祖宗的规矩仍要延续,因此又打造了块新的,于飞鹏满月以后便一直戴在身上。”赵若璨回道。
“于飞鹏,于飞莺的哥哥?”
“嗯。”赵若璨点头。
“难怪你一眼就能认出来。”云之夏总算明白过来。
“先别说这些了,我们得再加快速度,赶在天亮之前回去。”
“为什么?”
赵若璨不满地瞥她一眼,“你想让全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你被我从土匪窝里带回来了吗?”
当然……不想。
虽然她经常我行我素,不过她还没有缺心眼到非要去挑战世俗礼教,去承受所有人的非议。
折腾归折腾,耳根子清清净净的不好么?
云之夏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非要带着这么多人连夜赶回去,原来是为了避开大家的视线。她知道,以赵若璨的性格,对于她没有立刻进宫谢恩之事,一定早就想好了借口。说起来,他对她,的确是事无巨细、处处妥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