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夏一时语塞,怔怔地望着他。是啊,那些曾经死在山匪刀下的人,他们的命也是命,他们死的时候,有谁对他们动过恻隐之心?她一个旁观者,有什么资格要求赵若璨宽恕杀害他们的那些人?
她说不出话来,张振豪更是无话可说。厅中的男女老幼紧张不已,他们不是怕自己会死,他们怕的是越王殿下会定寨主的罪行。
他们试图为张振豪开脱,刚一开口,便被张振豪制止。张振豪大手一挥,沉声说道:“不必多说了,如果要死,第一个死的也只能是我。”
“本王什么都还没说呢,你们就一个个地抢着要死,唱戏呢?”赵若璨忍不住嗤笑一声,冷峻的面容上含着丝丝地嘲讽。
“你什么意思?”云之夏眼光大亮,急忙问道:“你——不准备杀他们?”
“我是皇子不假,可我并没有给犯人定罪的权力。”赵若璨道:“这些人是死是活,自有大理寺审判。我,一个路过的,顺手把他们缉拿归案,就已经尽到了自己的义务。”
云之夏的心一下又悬起来,他们当中的部分人犯罪是事实,可按照北兴律例,具体该如何处置,她也不懂。她忍不住好奇地问:“他们……会死吗?”
赵若璨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始终沉稳如山的张振豪,问他道:“若王法要他们死,你是否会有不服?”
张振豪目光微微一凝,旋即说道:“犯罪伏法,天经地义!”
“好!”赵若璨脸上浮起一丝异样的神采,“深明大义,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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