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副冷若冰霜的性子,方才露出了真面目,又是一副果断狠绝的样子,这会儿则有些混不吝,三种截然不同的风格被她表现得淋漓尽致,仿佛每一种都是她,每一种又都不是她。
就连总被人说成喜怒无常的他在她面前都自愧不如。
赵若璨高坐在马背上,手还拽着缰绳,一双深邃却透着澄明的眼睛直直望向里面,在看见云之夏的那一刻,连日来的心惊胆战与满腔怒火都化作浓浓的思念,她入了眼,他满身的不适顷刻间得到缓解。然而,他的眼中才浮起一抹柔色,在发现她身上穿的是一身红火的嫁衣之时,瞬间又染上了滔天的愤怒。
云之夏一看便知情况不妙,她当机立断地往前面一挡,对赵若璨道:“你来干什么?”
赵若璨顷刻间呆住。
她可知道,在他即将调头去往别处,又不死心地再次上山寻找之,无意中发现了她的簪子,然后好不容易才在附近抓住个乡人,从那乡人口中得知这一带有可能藏着一窝山匪之时是怎样的心惊肉跳?
他找了她三天三夜,半刻不曾合眼,一路披荆斩棘才找到这个地方,换来的却是一句轻飘飘的一句“来干什么”,看她的语气神情,仿佛她根本就不需要他来救。
此时的他,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心中又惊又怒,人却仿佛石化一般,一动也不能动。
云之夏看他脸色不大对劲,心口微微一滞,可她还是用一种决绝的语气跟他说道:“如果你是来剿匪的,那就请便;如果你是来找我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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