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孙满堂”,她又不想嫁给他,干嘛要收这么暧昧的礼物。她下意识地想拒绝,转念一想,自己天天吃他的用他的,刚刚还狠敲了他一笔,这回拒绝把小小的梳子,实在虚伪矫情,正纠结着该怎么做,无意中瞥见角落里的一把鱼型木梳,顿时眼光大亮,一把抓过那把梳子,兴高采烈道:“就选这把!”
赵若璨视线往她手上一瞥,桃木梳。
傻子都知道桃木是用来辟邪的,至于辟谁的邪,答案不言而喻。他顿时黑了脸,伸手便要去抢,“换一把!”
云之夏将梳子紧紧按在怀里,得意洋洋地笑:“就这把,送不送,不送拉倒!”
赵若璨气得磨牙,怒瞪了她好一会儿才点头,恨恨说道:“好,就这把!”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掏钱,云之夏乐得“哈哈”大笑,他一掌抡过去,她连躲都没躲,只抱着把梳子站在那里冲他笑,既狡猾又刁钻。他心里忽然一阵触动,手向一偏,抓过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扯进了自己怀里。
云之夏失去武功以后反应变得很慢,这会儿冷不防地被他像抓小鸡仔一样抓过来,不由得打了个趔趄,腰却被他紧紧地搂住,所以没有摔倒出洋相。
她的脸不禁有些烧,她虽然已经习惯了他的无赖,可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密还是头一回。最要命的是,她竟然并不反感。
赵若璨唇边扬起一抹暖洋洋的笑意,揽在她肩上的手悄然地收紧。
经过一家面摊的时候,云之夏特别欢喜地跑过去,她不喜欢吃面,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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