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重新放到了母妃身上。他已是皇上,自然没人敢忤逆他,纳母妃做皇妃也不算委屈,母妃就这样不得已进宫做了妃子,不过母妃生性冷傲,进宫后始终不肯同父皇亲近,最后还是父皇醉酒失态才有的我。”
说到这里,赵若璨眼中闪过一抹晦暗之色,可他还是平静地把话继续说完,“母妃原本心中始终有所介怀,可自从她发现自己怀有身孕,想法就变了。母妃虽然清高,可她并非不懂应变之人,她知道一个人再怎么喜欢另一个人,若缺少经营,这份喜欢也维持不了多久,若不受父皇青睐,轻则无法自保,重则会害了自己的孩子,于是她为了保护我,不得不一改前态,开始有意迎合父皇。所以,母妃之所以纵容我,除了你说的那些,还有一层原因,便是她不希望我像她一样,一辈子守着一个不爱的人。”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通,难得地正经,更难得的真诚,成日里骂他骗子的云之夏竟然被他这一番话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