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的袖子,结果被她无情地甩开,他吃了一鼻子灰,尴尬地揉了揉鼻子。
在旁人看来,这实在是有打情骂俏的嫌疑。
宫中的婢女奴仆无不是低头忍笑,奈何定力太差,一个个的都没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赵若璨故意咳嗽两声,眼光凌厉地扫过去,以示警告。效果么,自然等于无。
这下好了,全皇宫的人都知道越王竟然对个不知来历的野丫头低声下气,说不定他还会因此获得一个“惧内”的名头,而她则是不懂礼仪、矜持为何物的悍妇。
云之夏觉得,她应该出门找块豆腐撞死,不,她应该找块砖把姓赵的拍死。
直到上了越王府的马车,迫不及待地跟上来的赵若璨还拉拉扯扯地想让她跟自己一块儿坐,云之夏果断地赏了他一个“滚”字。
赵若璨被她啐了一脸,这回倒是不生气,还好脾气地笑着哄她:“我知道,你肯配合我演这出戏,心里多少还是有我的,既然如此,你何不试着接受我呢?你看,我的父皇和母妃也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人,日后你又有我的保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云之夏嘴巴都快翘到了天上,一点也不客气地戳穿这件事情的本质:“少在这里自欺欺人、自我感动!你要是太子你看他们还能这么放纵你吗?说白了,贵妃娘娘不强烈反对是因为你手握兵权,若再娶于飞莺难免风头太盛,而皇上之所以态度暧昧不过是为了替太子考虑,毕竟太子以后要继承大统,若他的兄弟们势力太过强大,将来必定会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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