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云之夏顿时乐了,眉眼一转,吩咐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这药……”
“放下吧,我一会儿会喝的!”心里有了主意的云之夏心情没由来的变好。
小侍女如蒙大赦,道了声“是”,急忙把药放到床边的高脚登上,屈身一拜,逃也似的溜了。
云之夏望着还冒着热气的汤药,眼睛里满是精明的亮光,对付姓赵的这种油盐不进、阴险卑鄙的无赖,她只能比他更阴险!
杨柳依满头的雾水,看她笑得一脸狡黠,完全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
还算相安无事地过了一天,东宫那边很安静,长公主似乎并没有要追究云之夏诬陷她的罪责,赵若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奇怪,堂堂一个长公主,凭空被人诬陷,理当严厉呵斥才是,根本连解释都不需要,何至于那般惊慌失措?这实在与她略显骄矜的性子极为不符,难道仅仅是因为心虚?
赵若珣直到晚上从校练场回来才听说了云之夏突发心病被杨柳依连夜送到越王府的事,家都没顾得上回就直奔越王府了。
“因祸得福,好事啊!”他坐下喝了口茶,高兴得直拍手。
赵若璨心猿意马地看着手上的竹简,见他兴高采烈的,抬头瞄了他一眼,“人家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居然说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