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首她十八年来的人生,以及漫漫将来,她注定一生都不能为自己而活。
东宫,宾客满座、礼炮齐鸣,斑斓的烟花装饰了整个京都城的夜空。
太子妃独坐空房,对烛自怜。
另一边,楚烈将抓住的刺客送进了大理寺,经过一系列非人的折磨,刺客终于交代了幕后真相。他是西漠派来的细作之一,这两次刺杀南月长公主都是为了破坏北兴与南月的联姻盛事。他还交代了其余同党所在的位置,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后,大理寺卿当然是翻脸不认账,当场命人将一杯毒酒给他灌下去。紧接着,禁军立刻出动,血洗了一家用于窝藏细作、探取北兴机密的青楼。
半夜,喝得酩酊大醉的太子摇摇晃晃地进了叶芳菲的寝殿,他看着端坐在床上的美人,笑得醉眼迷离,刚伸了手想去揭盖头,眼前忽然一阵眩晕,人便斜斜地倒了下去。
叶芳菲自己揭了盖头,随手一丢,起身将如同死猪一般倒在地上的太子扶到床上,然后脱去身上火红的嫁衣,用力地擦了擦沾上浓烈酒气的手,嫌恶地丢到一边,自己则离开了寝宫。
日上三竿,太子终于醒来,只觉自己头昏脑涨,手不经意地触到一片冰凉,回头一看,旁边早已空空如也。
一心下嫁给他的华容长公主已经十分妥帖地进宫向皇后娘娘请安去了。
雨连着下了三天三夜,云之夏自太子大婚那日在街上受惊,又被火灼伤,这几日一直安心地待在镜花水月将养。一大清早,杨柳依借口大雨,郎中出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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