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率妄为才令他寝食难安。
皇后看出来他心中对太子多有不满,于是不着痕迹地把话头引到了赵若璨身上,说越王年纪已经不小了,不说正儿八经地娶妻,身边连个妾室都没有,他的生母岚贵妃为此事头疼得很。
她这一提,果然成功地将皇上对太子的不满转移到了赵若璨身上,皇上想起他先前从边关回来,还带了身份不明的女人在府上养着,于是当即让人传话,让赵若璨把人带进宫里让他见见。
皇上的想法是,正妃一时难以抉择,不妨先帮他收个妾室,只要对方品行端正,家世什么的可以勉强不追究。
结果赵若璨亲自进宫回他:那姑娘不过是昏倒在路上,被他顺手捡回来的,伤养好了自己便放她自行离去了。
皇上气得脸色铁青,当即将他严厉地斥责了一番,赵若璨一并受着,挺美听进去自当另说。
末了,皇上又问他对于华容长公主主动自降身份甘做太子良娣一事的看法,赵若璨摆明了不想蹚这趟回水,直言不讳道:“别人的婚事儿臣怎好随意插嘴,更何况太子乃一国储君,儿臣身为人臣,就不更不敢妄加议论了。”
“太子既是储君,那他的婚事就不单是私事,更是国事,你身为人臣,替朕为国事分忧乃是本分。”
赵若璨估摸着父皇这回是真拿不定主意,思索片刻才道:“其实无关太子纳的是不是南月的长公主,父皇真正担忧的是她心里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可这人心隔肚皮的,现在谁也不清楚她究竟为何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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