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改。是以,当她即将抵京的消息传入京都,皇上立即下令让赵若璨与太子一同作为北兴的代表负责迎接她入京之事。
敌国长公主的身份固然敏感,可只要把握得当,南月也不再蓄意生事,娶她怎么样都不会亏,是以,许多适龄皇子都蠢蠢欲动,可如此一来,皇上是什么心思,大家就都明白了。
而这,恰恰是太子不愿意看到的。
太子已经娶妻,不在皇上的考虑范围之内,而赵若璨至今未婚,又执掌军权,若能娶上一位邻国长公主,获得南月支持,实力就要大大超过太子了。因此,太子一回到东宫便怒扫伏案,怒言父皇有意偏袒,父皇这么做分明是在助长赵若璨的夺嫡之心。
赵若璨的想法其实与太子的揣度恰恰相反,当赵若珣高兴地说父皇内心最器重的人是他时,他无比清醒地指出,这也许是父皇为了刺激安于现状碌碌无为的太子,使他产生一种极端的危机感,从而奋发上进。
“父皇的驭人之术,你难道还不明白么?”他站在书架前,回头看了一眼仍有些漫不经心的七弟,深沉复杂的眼中隐含着一丝无奈,随即意兴阑珊地将手上的竹简丢回架子上,转身道:“罢了,那华容长公主明日便要入京,你还是随我到长公主府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