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她挑了挑眉,硬着头皮道:“那……等到了京都你们就把我放了,我就当你已经报过恩了。”
“怎么?你本来就要去京都?”赵若璨敏锐地抓住她话中的关键信息。
云之夏惊觉自己说漏嘴,咬着唇怯生生地看着他。
赵若璨的脸色瞬间变得不好,“他跟你说什么了?”
云之夏盯着他直摇头。
她现在失忆,逻辑联不起来,也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过她的直觉告诉她,戴面具的哥哥用那样的方式偷偷去见她,那就说明这件事是不可说的。
“我劝你最好不要打什么歪主意,否则要是惹恼了我,什么时候放人,那可就不好说了。”赵若璨板起脸来一本正经地吓唬她。
果然,她一听这话,连忙挤了笑容道:“我一个失忆的人能打什么歪主意啊?再说了,你们供我吃供我喝的,我上哪儿找像你们这么好的人去?”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明晃晃地扮猪吃老虎。
赵若璨心里明镜似的,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情愫,飞快地转移了视线。
远处的山顶上,一身黑衣的少年正站在大树底下远远地望着他们,眼底是深深的悲伤与不舍。
夏夏,对不起。
他在心底无数次地默念。
由于要赶行程,队伍一路上走得很快,直到天黑才停下来就地扎营。
云之夏被马车颠得骨头都要散架,早累得睡着,之后还是被赵若璨从马车上抱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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