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恐惧、想逃避。
而且,她开始惧怕一切黑色的东西。黑暗、黑衣服、黑布······等等,与黑有关的所有东西,她都害怕。甚至连狗叫声,都会让她狂躁。
“好好的孩子,这是怎么了?”胡书记很纳闷,不停追问。她也不回答。他专门请了镇上的医生来给她看。她也不起来,说自己没病。这可把胡书记给急死了,说:“你没病?那为啥在家睡几天?”
胡芳摇摇头,不理他。
“是你那个魏无极欺负你了?还是周学兵欺负你了?“胡书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把桌上的茶杯给震到地上摔得稀巴烂,又说:“你真是要急死你爹!”
胡书记说完摔门而去。
他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后,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太对劲:为啥我女儿去看了一场电影回来,就变了个人似的呢?为什么回来我怎么问,她都不说呢?这一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周学兵也去看电影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孩子到底怎么啦?”胡书记自言自语,“不行,我得去找周学兵这兔崽子问清楚。”
周学兵正和男知青们在东扯西聊的,说得有兴致地地方,众人哈哈大笑。大家一点都没觉察到胡书记来了。
胡书记把周学兵叫到门外大树下,强压心头怒火,似笑非笑地说:“胡芳到底怎么了?”
周学兵把那天晚上的情况,如实给胡书记说了。许久,胡书记才说话:“就这些?”
“是的,就这些。”周学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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