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李军示意他继续说,他才继续:“千万不准说出去。在这里要吃肉,只有鸡肉了!胡书记家的鸡笼,靠近山边。”
胡书记家的鸡,和其他村民家一样,也是冒着很大危险才养的。本来大家都吃不饱饭,哪里还有粮食喂食呢?再说,如果鸡养多了,就会被当成“资本主义的尾巴”被“割掉”。也就是养鸡只能有个“量”。
李军做了个鬼脸,立刻明白了周学兵的意思。他说:“这事你胆子也太大了。怎么弄?弄来之后在哪里搞来吃?一起住的好几个知青,瞒不住,再说这事发现了怎么办?”
周学兵说:“怕什么!想吃肉还怕?我已经想好了,咱俩去偷鸡,你放风,我偷。鸡一到了晚上,视力不好,伸手在它脚下一托,它就跟着你的手保准被托走了,叫都不叫。当然,偷来后连夜搞吃了,自然不是我们俩吃,咱们一起住的几个,都要吃。这样才不会说出去。”
李军想了想,觉得这事可行。两人又合计了一下,决定当晚便去胡书记那里偷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