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大公子快些制出成药来,我第一个买。”
“你这一头青丝,又是刚刚双十的年华,买这东西做什么?”莫雪蝶不解。
“家父有了年纪,头上的白发愈发多了,前些年还染一染,这些年生怕别人说他为老不尊,便放着不管了,眼见白发越来越多,若是盲医的方子真的有效,我买些回去给他,也算是尽孝道。”
“行。”岑枫收下两张方子,“我回去试试,若是管用,就送些成药给小公子。”
“一言为定!”泽世先伸出手掌,与岑枫击掌为诺。修正又问了岑枫许多问题,掏出笔墨,在方子上改了几味药材,还嘱咐了他一些细节。行医用药的法门,潇清欢不感兴趣,但泽世先却听得两眼放光,还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修正也乐于教他,加上岑枫这个“病患”,三个人聊得其乐融融。
“唉,我家阿正啊,眼里心里,就只有病人。”莫雪歌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才叫悬壶济世嘛。”雪千影端起酒杯向她致意,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雪千影放下酒盏,朝着小蝶的方向给莫雪歌使眼色,莫雪歌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你没问她?”雪千影用唇语问莫雪歌。
莫雪歌摇摇头,也用唇语回她:“问过了,不同意。”
昨天夜里,雪千影也跟夜小楼提过夜小婉的心思。夜小楼倒是很乐意带着妹妹一道走。但又怕万一出了什么事她自怨自艾。兄妹俩竟然也没能好好把事情说清楚。
雪千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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