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格尔脱下两星期未洗的西服,换上肯定更长时间没洗过散发着酒味和其他奇怪味道的小丑服,一股浓重乳胶味的丑脸面具和自己刚刮的胡子互相摩擦抵抗着,老是担心它会掉下来。
他叹口气,怎么也想不通会沦落至此,要成为酒吧里被娱乐的小丑,他得表演前段时间刚学的拙劣小品。
在后台呼了口气,只要坚持30分钟,他望了下时钟。前几天的第一次上台,遭遇了冷场,他在台上尴尬地表演着,台下有些人在饮酒作乐也有些人谈笑风生或窃窃私语,就是没人浪费时间看自己。30分钟后,一身冷汗的朗格尔见到酒吧老板,后者拍拍他,安慰他说第一次都这样,“就算是热身吧,”他递过来的50亚特币让他够吃一顿晚餐了。
但这次,本该能操控的几个球怎么也抛不好,台下开始起哄,有人吹口哨让他滚下去。朗格尔想起另一个节目,于是扭起屁股试图挽回纷乱的败局,至少要坚持30分钟才能拿到基本时薪150亚特币。看墙壁上的时钟才过了15分钟,突然,一个酒瓶在脚下炸开,他惊跳起来,台下哄笑。
“滚吧,下一个炸开的就是你的蠢猪头!”看样子他今天是拿不到底薪了。
今晚还得露宿在公园老地方,他有房子,但每月的实验室租金费用得交,还有电费,水费,环保费,杂七杂八的费用支出一大堆,如果没有他租出去的房租收入,他那些辛苦培养做实验的小动物们也得被人道毁灭。有些病毒实验已经做了大半年,还有几个月就能得到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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