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但怎么好熟悉,她没法思索,思考太累了,她只想睡。
“咦?”她似乎想到谁,什么?
她睁开眼,不敢相信,他?凑过来的是一张满贴恢复胶布的浮肿的脸。
“你?”
“是的,我,你休息够了吗?该训练了!”他的声音变得像锯扯那样难听。
“我,你?”卫溪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该说什么?您好?
脑子断片,瞬间空白……
你怎么没死?她觉得这么说太不礼貌了。
亦或,是怎,怎么我没被关禁闭?还要训练?不开除我,为什么?
她终于从诸多疑问中挤出一段话,“你没被送医院?”周教官被自己揍得挺重,光那一记提蹬胯下,虽没用上全力,但也够他躺十天半个月了。
“医院?没必要,我死不了,”
他喘了口气,似乎还没完全恢复,肯定没恢复,起码半条命被她揍掉了。
“那天是我付给你的代价,所以你没欠我。我留言给训教部,说我们累了要休息几天。但,最好今天我们能恢复训练,要不然,会有点麻烦。”周教官说完,往旁边木椅子里坐了下去,把一根显然是临时捡到的树枝搁到旁边。
卫溪头脑还是有点混乱,她努力地在消化着这段话,踟躇着问,“你的意思是,你,你是不准备追究我了?”
好像有点像梦游,她是在做梦吗?烧糊涂了?她咬了一下舌尖,好疼啊!差点叫出声。
“唉,你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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