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体,它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
“还很潇洒!”
她的脚尖踢到那张倒在地上正扭曲的肥脸,将刺痛耳膜的惨嚎生生折断在半空,怎么可以这么痛快?
她内心开始愉悦,血液如万马奔腾。
“呜呜,够了,够了,今天,今天结束!呜呜,”周教官还在捂着胯下,在地上来回翻滚,喘气。
“不行,赞美还刚刚开始!完全不够!”
“你气宇轩昂!”“咚!”
“啪!”“风度翩翩!”
“一表人才!”“咵啦!”“哎呦!”教官刚想爬起却又被踢翻,压塌了几张椅子。
“你精神饱满!”
“气概不凡,”
“潇洒闲适,”
“你还风姿绰约!”“哎哟!哎呦,喂,这是形容,形容你们女,女人的,哎呦,你别,打了,我认输!”周教官一手捂胯一手挡着被踢肿的脸,还不忘记纠正她。
“你温文儒雅!”
“你他妈的还高大挺拔,朝气蓬勃,富有活力,死不足惜!”她的拳如雨下,十几年的功力,她每一拳都能致平常人于死地。